国家存续的重磅对话:ГА 久加诺夫与ВВ 普京论三重威胁、发展型预算与多极联盟
发布时间:2025-09-19
     国家存续的重磅对话:Г.А. 久加诺夫与В.В. 普京论三重威胁、发展型预算与多极联盟

  

国家存续的重磅对话:ГА 久加诺夫与ВВ 普京论三重威胁、发展型预算与多极联盟

  国家存续的重磅对话:Г.А. 久加诺夫与В.В. 普京论三重威胁、发展型预算与多极联盟

  (2025年9月18日国家杜马各党团负责人与俄联邦总统见面会)

  亦谨向您表示感谢贵方对我方请示所作的即时回应,表明您在当前历史阶段对形势高度重视。整个年度皆在“胜利八十周年”的历史纪念框架之下展开,同时我们也置于由英美北约所界定并指向“俄罗斯世界”的战争态势之中。

  首先,谨对您稳健推进并随形势变化作出策略性调整的总体路线表示感谢。您已将“在自给自足基础上巩固国家主权、确保国家安全并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胜利”确立为首要任务。这对我们而言是关涉民族历史性存续的课题。我方正在尽一切努力,全力支持您及国家政策的实施。当前,三项威胁已经被明确并为各方所共见,并在所有主要的全球性论坛及联合国体系中反复讨论:其一,大规模战争的威胁;其二,生态灾难的威胁(我们国家境内亦已切身感受其影响);其三,人工智能的威胁倘若该技术不受规制,其后果可能具有悲剧性规模,使原本用于支持社会运转的系统蜕变为前所未有的集中控制结构。针对这些威胁,我方已编制了相应方案,拟以“发展型预算”和若干法律草案的形式提交国家杜马审议。

  其次,谨向诸位致贺。昨日主席在讲话中指出:“出现了新的质量状态”,本人完全赞同。这种“新的质量”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我国所提出、并由您亲自推动的战略构想所促成,并已在地缘政治的统一性上得到集中体现。我高度关注在天津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您在会上发言时,俄罗斯、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印度这三大文明的领导人比肩而坐,并且得到了若干主要国家领导人的支持此前这种格局几乎难以想象。上述新结构对那些发动战争并企图确立单极霸权的势力形成了现实的制衡;此举对全球起到了警醒和约束作用。我查阅了多家境外通讯社的评论,评价普遍甚高。当然,也会出现企图对我们联盟进行“离间”和“分化”的图谋,我方将尽最大努力巩固彼此的联结。

  再次,关于国际统一与战略伙伴关系,特别是在军事政治层面的团结:当您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在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与古巴国家主席兼共党迪亚斯卡内尔贝尔穆德斯陪同下共同出席红场阅兵之时,我由衷感到欣慰。这样一种力量的配置足以对任何潜在的侵略者形成实质性震慑。我曾实地考察过上述几国的一些龙头企业,直观地看到了他们近年来取得的成就;您在阅兵现场对此亦高度关注。此次阅兵所展示的,已不只是“一支当下的军队”,而是一整套“面向未来的军队”的能力谱系,涵盖从激光武器系统、信息作战支援力量,到“核三位一体”战略打击手段及全谱系的空军力量。

  其三,关于科技教育的统一性。这一理念的源头可上溯至斯大林与会晤之契机彼时斯大林应请求签署命令,由我方援建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批“一百五十六座”重点工厂。我本人曾赴其中多处实地考察;中方依托这一工业及制度基础,现已形成高速推进发展的机制,积累了值得我们学习的经验。我已部署组织我们这边的干部赴华进行专题实训;中方已同意并协助安排对主要中心的系统考察。这对于我方干部队伍建设以及对您所奠定之战略联结的巩固都具有重大意义。同时需要说明的是:习主席及其领导集体对您不仅态度恭敬,而且怀有高度敬意这一点在所有会晤中表露无遗。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印度总理莫迪公开表达的友好态度,这具有原则性意义。

  并且,我党目前处于战斗状态此前已向您作过报告。感谢您对多位所给予的祝贺与表彰。截至目前,我方已经派出第一百四十三批志愿车队,最近几个月内向前线直接交付了两百余辆摩托车、十余辆各型车辆及装甲车,以及前线战斗人员所需的一切物资。

  在贵方的疗养院系统中,我们已接收安置了两万二千名来自战区的儿童,并在院内重建了军事体育营地;两周时间内即可完成针对他们的全流程社会康复。我们以克里姆林宫、全俄展览中心、基督救世主大教堂、“工匠学校”和各历史战场作为实践教育基地。孩子们素质良好,但长期受“索罗斯教材”的负面影响,我们已采取多项举措予以矫正;有关的建议备忘已拟好,计划在会晤时提交,内容颇具可操作性。

  为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我方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杜马农业委员会主席卡申及其团队请我转达对您的谢意贵方已将相关议题提交国家委员会讨论。目前,多个“人民企业”以及我故乡所在地区正全面推进这项工作。谨此向您通报:我们育成的小麦新品种“久加诺夫卡”,本年度创造了世界纪录,单产每公顷一百八十五公斤,比欧洲迄今最优秀品种“冠军号”还高出五公担(后者约为一百八十公斤)。总体而言,奥廖尔州今年有望跻身全国粮食单产最高的三个地区之一,尽管该州有一半土地并非黑钙土(而是沙土和灰壤),预计全州平均单产可达五十公担,相当于人均七吨粮食。目前这一增产势头仍在持续。

  有两点请您关注,请勿视为苛责。欣闻您近期召集经济系统负责人会议,并邀请了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参会;与会者共十二人。我事先回顾了他在远东经济论坛、您故乡地区考察以及多场会议与新闻发布会(包括由中央银行行长纳比乌林娜主持的发布会)上的全部表述。我认为,凡负责金融经济政策者,理当形成一致的政策主线。必要时,建议由您直接统管中央银行,由总理统筹其余经济部门。因为现场是大型论坛,会场覆盖数百万受众,且有实业家携巨额资金到场。您在远东的表现极为出色连续三日高强度的谈判令人钦佩;但论坛上意见不一:一位称“经济过热”,一位说“触及天花板”,还有一位则谓“未见下滑”。实际上形势相当复杂,您对此心中有数且掌握详实数据。目前GDP增长率已自“四个多百分点”回落至“不到百分之一”。若不能恢复“世界水平”的增长速度,我们必将落后;而对我国来说,在任何意义上的落后都是不可接受的。一些产业的指标甚至已降至“低于百分之一”的区间。

  尤感不解的是:贵方曾支持我方,拨付资源并在贵处主持召开会议;我方据此重建了农业机械制造业,现增长率达到24%。圣彼得堡的基洛夫工厂表现优异,其生产线规范堪称典范;员工平均年龄仅35岁且普遍具备高等工程教育背景,能够即刻投入复杂生产。然而由于产品售价和融资条件所限,该厂被迫将产能削减一半,此处情况亟待调控。俄罗斯农业机械集团等企业亦面临类似问题;如果缺乏这类装备,农业就无法顺利完成收割。目前我国农业机械化水平已低于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

  建议您责成执政的统一俄罗斯党给予配合;我方已做充分准备,愿在圣彼得堡的基洛夫厂和罗斯农业机械集团举办系列工作研讨会。“主席”亦定期主持跨部门协调会议,此乃极为正确的制度安排。

  航空工业也存在同类问题。您上次已就发动机等核心环节作出部署;本人建议(恳请您审慎考虑)全面重建我国民航工业体系。我们国家跨越十一时区,必须拥有大规模、全谱系的本国航空机队;外方不可能在关键技术和产能上给予我们足够支持。历史上我们曾拥有十五座航空整机制造厂,年产约一千五百架各型飞机。重建这一体系并非不可为,关键在于落实责任、严格问责;对不能胜任者应及时补强。建议设立一个权责统一的强力主管部门这已超出一般性的“行业板块”,而是需要严格纪律和个人负责制的大型战略产业系统。

  关于价格问题:如果马铃薯在旺季价格上涨四倍,恳请您下令由我与卡申、哈利托诺夫共同负责处理,我们有把握在一年内解决此事该问题在技术上并不复杂且完全可解。本人口长期从事相关工作,并且在故乡地区推动建立了“人民企业”,承蒙您支持,该企业无需国家补贴就能实现较高工资和完善的社会保障,教育和托幼资源也能充分覆盖。我方完全有能力完成此项任务。建议与副总理瓦西里耶夫协调落实;我们可在格鲁季宁领导的列宁国营农场和卡赞科夫企业组织教学观摩。这两家企业目前的养殖规模达到生猪22万头、牛2万余头,各项指标处于行业领先,并且在价格上严格控制虚假炒作,按照苏联时期的标准体系组织生产;它们所在区域内新建的三座配套工厂也运转良好。

  补充一例:鞑靼斯坦共和国前领导人沙伊米耶夫与现任领导人米宁哈诺夫对上述工作给予了明确支持。我们在鞑靼斯坦(卡赞科夫的家乡)举办了楚瓦什民族节日“乌亚夫”,邀请来自前苏联各地的民间艺术团体参加,活动有两万余人参与;并重建了一座示范村落,以全景方式呈现当地社会生活的历史演进。

  当前尤为重要的是确保若干根本性文件的制定与通过。您即将与媒体会面并发表国情咨文。在苏联时期曾有两类纲领性文件;本人对此进行了研究。我案头摆有《国家电气化计划》,约八百页,论证精当、组织精良;参与起草者约二百人,其中布尔什维克仅五人,其主笔是当时最杰出的科学家。在斯大林时代另有两份文件,分别就全国生产力布局和人口分布确立了制度化方略;有此为据,国家发展才能获得整体性格局。

  久加诺夫:(继续)另有一事,希望能与您单独讨论,即选举议题。《苏维埃俄罗斯》今日刊载了我们沃罗涅日州委的一个倡议“将选举权真正还给人民”。让人回想起当年我们在您府上座谈稳定局势时共同设计的制度安排:按“50% 政党名单制+ 50% 单席选区制”并行的模式运行,实践证明成效良好。您也曾作出决定,要均衡国家杜马领导层的构成;事实证明,只要各委员会主任业务水平过硬,就必然“着重于开展工作而非争执”。就人员构成看,梅利尼科夫、卡申、哈里托诺夫、奥斯塔宁娜和卡拉什尼科夫等均表现优良。然而在基层,却经常出现“清一色统一俄罗斯”的局面;地方层面取消了政党名单制。此举既无助于执政党,也无益于我党,更不利于人民群众。其结果是地方政治结构无法实现均衡。本人不理解他们为何不以总统您为范式;按理应当如此。

  我认为这里仍有巨大的潜力可挖。拟在我们当面晤谈时详述。我党高度关切新一届国家杜马的均衡配置,以便全面落实总统咨文精神、以尽可能小的代价实现胜利,并确保民众能够平静投票、解决累积的问题且他们的诉求真正被听见。我们国家资源丰饶,人民理应拥有表达意见和向各级领导问责的权利;地方官员必须切实承担责任。目前却有法律草案拟取消“基层治理”即地方代表会议这一层级。要知道,此种制度自古鲁索夫(东斯拉夫)乡社、哥萨克圆桌会议、贵族会议及苏维埃政权时期的地方党政群体等传统共同体形态沿革而来,历经千年,是俄罗斯人民及多民族共同体生活的集体性自治形式;这属于根本性议题。倘若在雅库特等偏远地区,百公里之外的官员仍要遥控“祖母的生活琐事”或“某人生病”这类问题,那就无法贴近民情。必须在居民身边设置直接负责的权力机关。我们不能取消这一层级,反而应扩展这一网络。您每年以现场直播问答形式与全国公众互动,地方官员也应在就地解决问题并承担责任。

  还有两点建议提请您考虑,并请您不吝指正:其一,建议将伏尔加格勒市恢复其伟大的卫国战争时期的名称“斯大林格勒”此乃原则性议题;其二,建议将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基纪念像恢复至原址卢比扬卡广场(译者注:即苏联克格勃主席团驻地大楼所在的原捷尔任斯基广场,现为俄罗斯联邦安全局机关驻地所在的广场)。民意对此有明确支持,据悉约有八成民众坚决赞成。这些举措将激发全民胜利和进取的精神;我们理应勇于承担这一责任。

  感谢您对既定路线的明确、一贯推进;该路线赢得了公众支持。不过,基层治理结构也必须同步有效运作。谨致谢忱。

  关于青年一代的成长问题。您刚才指出“他们的头脑曾被索罗斯教材所扰乱”,这个问题确曾存在;但我认为当前正逐步加以纠正。当然,先前教材的负面影响依然明显。但无论是家庭、社会还是国家层面,我们对青少年的保护力度总体是很高的。我国的年轻人正日益展现出爱国精神,以及在国家需要时保卫祖国、坚守传统价值观的意愿。对此我们可以持审慎乐观态度。当然,这仍需要社会、媒体和各政党的持续关注。我清楚贵党在青年工作方面投入甚多。尽管我们在意识形态上可以有不同看法,但就爱国取向而言,我们予以肯定,并对此表示感谢;至于意识形态上的细节差异

  至于您提到的GDP增速从“四个多百分点”降至“一个百分点”的变化,这并非“滑落”,而是我们有意而为之通过适当降低增长来换取抑制通胀和维持宏观稳定。但您所说的“要把握避免过度降温乃至陷入衰退的边界”是完全正确的。

  普京:是的,您说得对。我认为距离出现衰退还相当远;劳动力市场可以作为佐证。目前失业率维持在历史低位的“两点多个百分点”。这一指标既反映经济运行状态,也预示是否出现衰退。劳动力市场显示出相反的信号。不过,即便如此,相关问题仍需严肃对待。在国家杜马审议《预算案》等国家财政根本性文件的过程中,各党派代表必将就此展开充分讨论。

  您关于航空产业的看法也是正确的外方不会无偿相助。我国产业传统上在军用航空领域保持着很高的发展水平,眼下也在持续推进。

  普京:是的,我们不仅保住了,还恢复了许多能力,并向前推进了好几步。尽管在“特别军事行动”条件下我军对作战航空装备的需求极高,但我并不认为我国产业的产能“过度”。我们不仅能够完全满足俄罗斯联邦武装力量当前的需要,也在出口市场上供应所需装备,而且需求非常强劲。这些装备都是最先进的,并经过实战检验。而且,正如我反复所强调的,我们国家在航空发动机制造方面取得了久违的成就。

  普京:我们研制出了PD-14发动机自苏联时期以来,我们还从未有过同级别的新型航空发动机问世。具体年份已难以确定,恐怕要追溯到八十年代末。现在,我们拥有了一款全新的、优于世界水平的发动机。

  普京:接下来必须沿此方向继续推进。全球只有四个国家具备类似航空发动机的研制能力,我们国家就是其中之一。这是我们产业的竞争优势之一。我们还需要研制宽体远程航线飞机使用的发动机,即PD-35;其过渡型号PD-26也在积极研发中。当然,“本地支线和区域航空”的相关问题本该早就解决;对于幅员辽阔的国家而言,如果从一个州飞往毗邻州仍然需要绕道莫斯科转机,这种情况至今依然存在,是不正常的。不过我希望,如行业专家所承诺,再过大约一年半即可实现系列化生产,届时我们将全面启用国产机型。

  基里延科:没有,总统先生。确实曾提出过相关问题,也拟定了若干方案;其中有如久加诺夫所述的、在全国范围统一设置地方自治层级的一揽子方案。最终采纳的是一种折中的构架赋予各联邦主体自行决定基层自治层级数量的权限。也就是说,每个州或共和国可以自行决定保留多少级基层自治单位:既可以保留“两级”(乡镇及区县两级),也可以选择设定“一级”基层自治。这个“一级”未必要对应“区县”,也可以是直接以“乡镇(村社)”作为唯一的基层自治单位。此方案体现了对各地区自治权的尊重。

  普京:好的;权限既然给予了地方,那就让他们去把握

  久加诺夫: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我认为此议题关乎国家的历史性存续,应当作为“全国性问题”来对待。一些地区(比如鞑靼斯坦)干脆表示“不予执行”(折中方案),甚至强行推进取消基层层级,这是不可接受的。基层层级必须有“自己的人员”来就近提供治理;否则,让“距离区中心五十公里”的官员来解决当地问题,是行不通的。

  普京:是,是;在部分地区,这个距离甚至有“五百公里”之遥。此事确实须予以审慎考量和深入研判。根纳季安德烈耶维奇所说的“无法靠官员跑腿来解决民生”和“基层层级的责任至关重要”是正确的。

  基里延科:目前多地已决定“强化最小层级(乡镇村社层级)”的自治建制。

  关于选举制度地方杜马的政党名单制比例问题。您刚才建议恢复“50%对50%”的选举模式?国家杜马选举将至;如果能够维持您当年倡导的制度结构,并保障有才能的各方人士进入议会,那么国家杜马和各地方立法机关的运转将更为顺畅,同各行政长官之间的协同也将更为有力。在战争条件下,“稳定与最大限度的团结”确属根本意义。

  基里延科:法律赋予各地区自行设定的权限。目前平均水平是“50%对50%”,但也有个别地区实行“70%对30%”等比例。

  久加诺夫:此举不当,破坏了正常选举。在单席选区中,执政党再加上地方“金权黑恶”势力(即金钱势力和黑恶势力)可能重新控制权力;我们已经历过这样的状况。此前在您主持下讨论并实行了均衡的选举制度,现在却又出现被架空的苗头,这是不可取的。

  至于将伏尔加格勒恢复为斯大林格勒之事,此需仔细研究。应当尊重该地居民的决定。总的来说,凡涉及伟大的卫国战争并牵涉斯大林在胜利中所起作用的问题,都应全面牢记,并尽量将其非政治化。历史上与“肃反扩大化”等相关的问题不应被抹去,国家不应遗忘;但同样,我们也不应忽视这样一个具体的特殊人物在领导苏联人民取得伟大胜利过程中所作的贡献,遗忘这样一个伟大而又特殊的人物这样也是不公平的。如何拿捏,需要另外讨论。就恢复“斯大林格勒”名称而言,首先还是应由该州层面作出决定。我理解您所持的逻辑。